闲云当即轻飘飘越过归终身前,翻过横冲直撞的野猪背上,精确点中了野猪的穴道,令之不能动弹,全身麻痹倒地。

与此同时归终看得一愣愣的,闲云那一套动作下来轻盈飘逸,行云流水,轻功了得。

“谢谢真君刚刚救了我,否则我就要被野猪撞飞了。”归终该夸的时候就毫不吝啬地夸奖,无论是敌是友,她都很是钦佩闲云干净利落的身手。

至今为止,归终都还未能挖掘到自己的潜能,若能学个一招半式该多好,至少以后能跑得更快一些。

闲云叹气扶额,望了一眼那只野猪,接而看向归终。

想当年,归终可没眼前这个小尘身娇肉贵。她可拂袖扬尘千里,遮天蔽日,令天气巨变,而这个假冒货,不知会闹出何等危险来。

闲云刚感叹完毕,那边又传来了一声:“嗳哟!”

原来是归终磕到了拦在她头顶上的竹子,她正揉着生疼的脑袋,眼睛簌簌地冒出泪花来。

“你——!”闲云正要说那句你怎么那么蠢,后来想想可能会伤了她的自尊心,便耐住口无遮拦的性子,吞回肚子里去,默默地走到她前面,将竹子挪开。

闲云素来口嫌体直,有事就真上,但该骂则骂:“一天到晚,毛毛躁躁的,受不了你。”

她只恐又得违命一次,不能替帝君“照看”这替身了,量这假归终连野猪都能吓到她,一时间翻不起大风大浪。

若是最要忌讳的,就是那个“螭”了。

可他的实力比之当年,也仅剩下一成,不足为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