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拆出了“王”字,紧接着在“王”字旁边,写上另一个独立的字。

“其次你有年轻男子的外表,则可以称为‘郎’。”

“一左一右合起来,就是‘瑯’……”

她习惯边写边说,最后把不需要的偏旁部首统统抹掉,留下歪歪扭扭的两个字:“叫……离瑯,如何呀?”

“瑯”是新造字,先前应该是没人使用过的,到了后世,才将“瑯”通“琅”,代指完美无瑕的珠玉。

“离……瑯……”螭喃喃道,“这就是我的名字了?”

为了想这名字,归终的脑子都快被榨干了,所以他说的“借你脑子用一用”不是玩笑话。

“我只想到了这个,拿不拿看你自己。”蹲太久脚都麻了,归终起来坐石头上歇脚,让螭自己好好想想。

“离瑯……离瑯……离瑯……”

螭在痴痴反复读这两个字,他幽深的眸子在直勾勾地在描绘它们的笔画。

原来名字就是这么诞生的,每一个笔画都有其固定的意义,看着自己新名字形成的全部过程,螭的眼眶在发红。

他舍不得擦掉这些灵动的字体,奈何流水无情,没过多久就冲掉了几笔。

反正,也是留不住的,再多看也没意思。他来到归终身侧,居高临下,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以后,你要叫我离瑯,知道吗?”

归终敷衍“哦。”的一声,点点头。

“我回去就把这名字刺在我的手臂上,这是你给我的,只有把它刺在皮肤,它才会一直存在吧?”说着就升起了一道青烟,人就不见了。

归终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她正在看弹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