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页

“我和方云乐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才出包厢,景以川迫不及待解释道:“我妈妈想撮合我和她,当然不是说让我和她必须在一起,我妈妈的意思,应该只想让我多一个选择,但我对方云乐没其他想法。”

“我不在意。”明念从他掌心滑走。

手心余温很快散去,景以川原本握住她腰的手掌收紧,目光一黯,声音悲凉,“你是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?”

明念眼神躲闪,想起那天在平阳镇清晨所见的露珠。

她语气幽幽,回答道:“对一个人说怀念曾经的你,无疑是往对方胸口插刀,可我真的更喜欢初遇时的你。”

“我又何尝不是呢?”景以川笑声很轻,“我又何尝不是,更喜欢和你初遇时的我。”

明念原以为他会说——‘我也更喜欢初遇时的明念’。

她没想到景以川也会怀念曾经的自己。

天时地利人和,她和景以川相识相知,一样也没占。

错误的开始,试探的发展,猜疑的彼此,造成现在这番模样。

“抱歉,我只是……”明念有些惊慌失措道:“对不起,从一开始就对不起。”

“景以川很抱歉,认识我之后你好像一直都没有开心快乐过,如果你和我相处中,我给你带来的只有痛苦,那么……”明念深吸一口气,道:“那么不如,我们少接触吧。”

从寒假实习开始,明念每天的生活过的非常充实,或许是脚踏实地让她心安,让她无暇想焦虑对未来的恐惧。

她不是一个勇敢的,之所以每次到新的环境要提前查好资料准备充分,都源于她内心的恐惧,而她只能把恐惧转为无止境的动力。

仿佛这样这样才能缓解她的燥郁和烦闷。

她很难做到游刃有余,坦然面对一切的未知。

高考完,她天天守在房间焦虑成绩,得知考上理想的大学,她又开始焦虑大学那四年该怎么度过,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呆四年,该怎么办?

她就是这样一个很难自洽的人。

未知是最大的恐惧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