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念被她猛地一撞,身体不由自主往后踉跄几步。
温言昔埋在她怀里,撒娇道: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想我?”明念被她头上戴着的羽毛挠的额头发痒,她推开温言昔打趣道:“想我?那你不主动找我?还有你酒吧什么时候开,我想去捧场。”
“没办法开啊,因为酒吧的小道具被人拿走了。”温言昔眨眨眼,十分俏皮,“那可是我酒吧的灵魂,没有那些我酒吧怎么营业?”
明念心中了然,原来纪濯的背后军师不是独行侠,而是雌雄双煞。
明念乜她一眼,接着趁她得意时,抬手摘掉她几缕羽毛。
“坏人!”温言昔拿折扇轻打明念作乱的手臂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喊我出来。”温言昔哼哼唧唧挽着明念,一起去包厢,“今天是6月19日,纪濯的生日,也是景以川的生日,你在躲着他们俩!”
被说中心事,明念顿住脚步,匪夷所思地望着温言昔。
温言昔被看的不好意思,羞答答问:“虽然认识十几年,但你今天仍然被我华丽的装扮惊艳到了?”
“不是,我在想……”明念摇头,神色认真,“你看别人的事情那么清醒,怎么对自己的感情问题就那么迷糊?”
温言昔翻了个白眼,“好吧,我承认,我和某人又发生了一次关系,也可能不是一次,反正就五六七八次吧。”
坐在红桃木椅子上,拉上红色丝绒帷幕,明念抢走她的扇子,给自己扇风,“你疯了吗?你们现在什么关系?”“我没疯,是那个……”温言昔小脸皱起,“姜执勾引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