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绪飘远,一下子手中力道忘了轻重。
‘嘶’
景以川发出吃痛声。
明念连忙道歉,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景以川性格偏敏感细腻,及其容易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,“你在想晚餐时我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订婚的事情吗?”
“是的。”提起此事,明念心神疲惫,她将手里的棉签扔到垃圾桶后,坐在景以川身边。
鹅黄色暖灯洒在明念脸上,她垂眸,揪着红色连衣裙裙边的白毛毛。
“今天下午我祖母找我谈话了。”景以川收拾小圆桌上散落的其他物品,将它们放进医疗箱,“我祖母说,她希望我寒假去科赫集团实习。”
明念回眸,望他一眼,柔声道:“你不愿意,对吗?”
她看过景以川写的文章,他的文章很能带动人的情感,偶尔一些细微末节的伏笔,就像被不知名的虫子蛰了一下,很轻,却在经过时间沉淀后让人发痒,挠不到的那种痒。
“对。”景以川点头,“可祖母说,如果我不想接手科赫集团,那就让我去和城西方家的女儿联姻。”
通过联姻巩固利益,是那些有钱人惯有的手段。
方家除了是掌握科赫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外,他家从上一辈开始有人从政。
政商联姻,牢不可破。如果搭上方家,景家不仅能继续得到科赫集团最大的收益,还能扩展其他业务。
就算景以川不走商界这条路,也可以给景以川未来的孩子铺路。
明念仔细思考一会,说:“lily说的很有道理,也许你该听她的。”
“可我不愿意!”景以川看着明念,“我不想以后和一个我不爱的人结婚,度过往后余生。”
“你不想牺牲婚姻,所以你决定牺牲你的事业、你的理想,是吗?”
景以川深深叹一口气,“这就是我说让你帮我的缘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