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念这才想起,景以川因保护她被树枝砸伤后脑勺。
景以川没有告诉大家,是不想让大家担心,也是不想景伯父和景伯母怪罪于她。
愧疚如笔尖的墨水滴落在宣纸上无限蔓延。
她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驳了景以川的面子。
明念说:“以川说的没错。”景以川眸光被瞬间点亮。
纪濯的手指顿住,他手臂青筋崩起,用尽全身力气攥住明念的手。
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掌握的所有。
“我和他沟通过,我们都有想进一步发展的想法。”
景以川笑容更浓。
纪濯抿唇,轻啧一声,觉着没劲,松开明念。
法式落地水晶灯笼罩着一坐一站的两个人。
明念坐在沙发上,小心帮景以川处理伤口。
“要是疼的话,你就告诉我。”明念用棉棒蘸取碘伏后,轻轻点在他头上。
“嗯,好。”景以川应道。
明念突然想起,前段时间她在帮纪濯清理伤口。
纪濯‘嫌弃’她‘笨手笨脚’。
后来纪濯又说,让她‘玩’他。
那件事情最后不了了之,没有后续。
因为她和纪濯都很忙,忙的每天没时间沟通。
偶尔会在图书馆买咖啡的时候擦肩而过打个招呼,而后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,继续埋头苦‘肝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