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濯很清楚,他留在景家只会消耗他和景家的亲情。
而且父母双方也难以把握尺度平衡他和景以川的关系。
他唯一看重的就是——
“那知道吗?念念那丫头要当儿媳妇这件事情,你爸爸本来颇有微词,若不是为了你祖父遗嘱,他可是看不上明家的。”梁爱荣用纸巾擦干眼泪,意味深长道:“可自从科赫集团100周年庆典宴会那天,念念临危不惧,一番发言扭转乾坤之举,让你爸爸第一次正视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,你爸爸的意思是,让以川和念念订婚,以后由念念来辅佐以川管理科赫集团。”纪濯笑容瞬间在脸上消失。
他痛恨因无能为力,需要不断克制的现状。
后厨备好晚餐,明念来通知众人,可以用餐。
路过图书室的时候,她听见男女之间动情发出的呜咽声。
她细想今晚邀请的嘉宾,着实想不出有需要在阴暗角落偷偷做荒唐之事的男女。
她推开图书室的门,开灯。
丑陋之人,原形毕露。
是景瑱和一个女佣。
两个人齐齐看向明念,一个惊慌失措,一个放荡迷离。
“你们在这儿不仅侮辱了图书室,也侮辱了名著。”明念双手环臂,嫌弃意味十足的嘲讽道。
景瑱倏地松手,让毫无防备的女佣掉在地上。“你要告状?”景瑱玩的真带劲,被蓦然打扰,也不生气,渡步到明念身边,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味,“或者你要加入我们?”
“煞笔。”明念骂他,接着退后两步,远离他身上那股怪味,道:“我拍照了,以备不时之需,到时候告你一状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景瑱浑不在意大笑,“你以为谁还能护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