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垣捂着胸口,气得心慌,“你问问他!你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!”
“再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,你也不能打孩子啊!小濯从小就有主心骨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梁爱荣心疼的不得了,伸手去摸纪濯的脸。
轻轻一碰,听到纪濯吃痛声。
她抬手直接重重打景垣胳膊,“当年有小流氓调戏我,都没见你扇那个小流氓那么用力,你可真行,老了反而自己人发狠了。”
自己的老婆除了宠着没有别的办法,景垣对老婆翻旧账是无可奈何,只能赔笑求原谅。
梁爱荣火速吩咐佣人送来医药箱,她帮纪濯清理脸上的伤。
“小濯,你爸爸他可能言语过激,表达不到位,你别怪他。”梁爱荣用棉签给纪濯上药,“虽然他打你不对,但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回景家,至少你要接受景家的帮助。”
纪濯嘴唇翕动,还是喊不出‘妈妈’这个字。
“我离开景家后,也过的挺好的,您不要担心。”
这话一出,梁爱荣愈加心酸,她泫然欲泣道:“我怎么能不担心,你看你今天穿的衣服,这是什么面料啊,我手一碰手发痒,我都受不了,你怎么受不了啊,你从小锦衣玉食长大,什么都是最好的,现在你……”
梁爱荣望着纪濯瘦了一圈的面容,嗓音哽咽道:“算妈妈求你了,回景家吧,对我来讲,你和以川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纪濯接过她手里的棉签,轻轻一笑,“我回景家,先不说会影响景家家庭和睦,其次也怕我和景以川被有心人利用,无论从哪方面对景家都有害无益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梁爱荣叹气,”你过的太苦了。”
“妈。”倏地,纪濯这样喊她。
梁爱荣微怔。
纪濯继续说:“你说我的日子苦,可你亲生儿子二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。”
梁爱荣心口泛起酸感和苦涩,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