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习惯人生轨迹,对未来早已有规划,此时一闹,搅的两个家庭天翻地覆。
虽说血浓于水,但养育之恩大于天。
没有人是开心的。
路东廉:【明大小姐!你回句话啊!】
‘咚咚咚’
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明念透过猫眼,窥见剃了寸头的路东廉。
门才开一条缝,路东廉就迫不及待走进来,大大咧咧坐在明念的单人沙发上。
“景昭禾被送去精神病院做检查了,危机公关做的好,科赫集团股市未收到影响。”路东廉说完官方的话后,开始试探问:“真的是你发现的端倪,拿着梁爱荣的头发和纪以川的头发送去做鉴定?”
明念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,冰凉凉的液体划入喉咙,她回答:“是我送去的。”
路东廉‘腾’地一下,从沙发上站起来,情绪激动,“那你早发现了,为什么不早说啊!让大家伙心里都有个准备!怎么说我们几个也是一起长大的!”
明念快步走来路东廉身边,指着他的胸膛,回怼道:“我说?你让我怎么说要是一个人冲到你面前,莫名其妙对你说,路东廉你不是你爸妈亲生的!你会不会直接气得骂他沙币,然后扇那个人一巴掌!”
路东廉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“哎呀!烦死了!”路东廉说不过明念,气急败坏地跌坐在沙发上,他摸着自己的寸头,“这几天我愁的我头发狂掉!我一怒之下就把头发全剃了。”
“怪不得我看你变丑了,原来是你剃头发了。”明念泼冷水道。
“what?”路东廉用夸张的不可以的声音说:“我不说,你没发现我换发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