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明念故意胡说,拿路东廉开涮,“因为你本来就丑,剃了头发后更丑,丑和更丑之间差距不大。”
“d,你跟着景濯学坏了。”路东廉恨得咬牙切齿,他望着明念的脸,实在说不出‘丑’字,只好自己生闷气。
路东廉小时候就有点多动症,长大后是典型的越烦躁越坐不住,他嘴里一边碎碎念,一边冲到明念卧室,拉出明念的行李箱,“言昔不知道又惹了什么乱子,被她哥哥送去了国外的教管学校,发生那么大事情后,濯哥失联又失踪!独留我一个人在沪城天天担惊受怕的,连玩的心情都没有了!”
“明念你必须跟我回沪城!”路东廉把行李箱推到明念身边,又坐回沙发,拉着明念衣袖哀求道:“平常我惹祸都是濯哥给我兜底,这次濯哥出事了,我心里没底。言昔说过,遇见再大的事情,有你在就安心,我求你了,和我回沪城吧。”
“这次中秋节和国庆节加在一起放十天假,我打算后天再回去。”明念拍拍路东廉肩膀,勾勾手指让他起来。
“明天就出鉴定结果了!你后天再回去?”路东廉一动不动,赖在沙发上,“你今天必须和我一起回去,和我一起心痒挠腮的等待,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我要拉着你一起走蹦哒!”
“我明天要交给导师论文,你——”明念手指了指路东廉,然后在空中划出半圆形,最后手指方向定格大门,非常冷酷地说:“滚。”
“你你你你!怎么能这么无情,还有心思写论文呢!”路东廉被气到结巴。
“不然呢?”明念挑眉,嘲讽道:“我也学你把头发剃光吗?”
路东廉轻啧一声,“女人就是无情!”
明念见他没有离开沙发的意思,便抱着笔记本电脑搬离到另一边,蹲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,继续码字。
路东廉翘着二郎腿,用手机点开交友软件,刷刷附近的美女。
他手指滑动速度很快,不停地在屏幕上翻牌,不是附近的美女少,是他没心情勾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