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梳洗后,明念换上纪以川给她准备的睡衣。
看款式应该是他妈妈的衣服。
趴在床上,给手机充上电,明念阅读《architectural digest》最新一期电子杂志,读完后,无聊地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明念的父母本来想让她报经济学,但她自己做主,改选了建筑设计专业。
平原镇不愧是存留千年的古镇,建筑像是一副水墨画。
原住民民风淳朴,人与人之间壁垒在这好像不存在。
王婶的热情有点把她吓到,但她并不讨厌,因为王婶的眼睛那么的清澈明亮,没有心机,一眼可以望穿。
纪以川也是如此,他才和她刚认识就收留她,给她做饭吃,帮她买药。
点燃床头柜上的檀香,袅袅升起的细烟,是凛冽的冷杉木香。
这让明念想起纪以川身上的香味。
她思虑片刻,抬起窗棂,见客厅的灯还亮着,杵着纪以川给她从家里找出来拐杖,一蹦一跳地去找他。
她轻敲两下门,正在练字的纪以川抬起头。
竹节般修长的手指,微顿,一滴墨水洇湿宣纸,让他原本要落下的一撇变成黑点,不断扩散。
他问:“有事吗?”
清冷的声线没有丝毫起伏,明念把想说的话,吞下喉咙,“我来拿云南白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