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干扰的思绪纷乱,回去宴会应酬都没了兴致。
他不该被明念牵着鼻子走,可他也真的不想看到明念出去和昨晚宴会认识的男人约会。
是的,明念和别的男人约会他无所谓,但昨晚那个,绝对不行。
她怎么可以在放了他鸽子后,堂而皇之的领着别的男人在他面前炫耀?
午餐因为客人飞机延迟,四个女人闲来无事刚好凑一桌麻将。
唯一的男士出去接客人,打了两圈后,景濯开车回来,前来通知大家午餐即将开始。
明念打出一张‘三万’,梁爱荣眼神瞬间变得明亮无比,紧接着兴奋地喊出,“我胡了!”
景濯冷笑,他站在梁爱荣和明念中间,撘眼一看,就知道明念摸到‘三万’完全可以自摸胡牌,她却偏偏放弃赢的机会,甘愿点炮输钱。
这么明显讨好的手段,景濯瞧不上眼。
最后算账时,明念输的最多,她格外谦虚说道:“看来我打麻将技术还要多练练。”
“再练你就成精了。”景濯讽刺道。
“你少说两句,快去吃饭去。”梁爱荣嗔怪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