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后,他们依旧维持不动的姿势,景濯欣赏明念千变万化的表情,他调侃道:“演完戏了?”
明念回过神,脸上灼热的目光让她感到不自在,她顺手好心地帮他擦去凝在下巴上的水珠,然后把纸巾塞到他手里,问:“草地喷灌系统真的不是你搞得?”
“我没理由对你撒谎。”
“但我也不用向你道歉,毕竟是你利用狗狗对我的热情,让它们来扑倒我,弄脏我的衣服的,不是吗?”
景濯挑眉,没有承认也没否认。
昨天一群人有意无意地询问要和他跳开场舞的舞伴是谁,他被搞得头疼,演讲结束后,他心念身动不知不觉来向明念走去。
可转念一想明念那些小心机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有她身上极端利己主义者的标签。
是他最讨厌的那类人。
回过神来,事情变得难以解决,唯一能化解办法就是邀请明念身后的小女孩,随便跳一支愉快的、不会被任何人揣测、不满足任何人期待的舞。
跳完舞后,他便下楼去书房和gt集团总裁进行视频会议。
他没想到的是,明念那么没有耐心,一眨眼的功夫就找好了新的男伴。
亦或者说明念一开始就是故意的,说着好听的话哄骗你,诱惑你答应她一起跳舞的请求。
然后在背地里取笑你怎么会那么轻易上钩,简直是大海里最容易钓的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