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未曾与朔望交过手。
“塔里,这次我只为还人情。”郎照月拒了酒,起身准备离去。
“无论照月公子出于何种目的助我,公子都是我的恩人。”
“谈不上。”
一把细刃破风而来,郎照月侧身躲过,两指夹住细刃,冷冷看向帐外的高大身影。
“哟,我当是谁的武器这般眼熟,原来是万年老二的。”
郎照月皱眉摸向腰侧,佩刀果然少了一把,他居然连什么时候丢的刀都毫不知情。
贺北望撩开帐子,大步流星,郎照月瞥见他背上那把阔刀,瞬间反应过来他是谁,他一言不发,紧紧盯着贺北望。
贺北望倒也不在意他的眼神,“照月公子,想不到我们初次相见,会是在这外邦人的帐子里。”
郎照月依然不语。
“我今日前来,只是要取走两样东西,照月公子若是不拦我,一切都好说。”
有郎照月在,塔里不忙不慌地浅尝一口美酒,“贺公子前来,难不成是来找我的?”
“当然。”
“贺公子要什么?好说好说,不要舞刀弄枪的,你我之间,本来也没什么大仇。”
“嗯,说的也是。”贺北望两手撑在桌沿,俯身看着塔里,“我来此地,一取我的绢帕,二取——你的狗头。”
掌风直接朝塔里命门而去,却被一道同样强劲的内功四两拨千斤地打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