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北望收起了方才懒洋洋的姿态,冷眼看向旁人,“照月公子看来今天是不想闲着了?”
“正好,争一下第一。”峨眉刃在细长的指节间转动,灵活秀丽,然而一刃飞出,不见血不还。
贺北望堪堪躲过,手臂擦出道血痕,他勾唇一笑,“有点东西。”
两人再也不收着掖着,片刻间,这帐子都快被掀了。塔里趁乱逃到门口,回头见两人缠打在一块儿,便稍稍松了口气。
然而他前脚刚迈出帐子,后脚人头便落了地。
到死那刻,他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。
“血呼啦几的看着真烦。”吴深一脚把塔里的人头踢出老远,“去你的。”
他在塔里的衣服里翻找一会儿,果然找出一块绢帕。
“小子,别打了,齐活儿了。”吴深冲里面喊了声。
贺北望抽身而退,“不好意思了照月公子,咱们有缘下回再接着打。”
郎照月知道自己被利用了,出帐一看,塔里身子的血还没流干,他嫌弃地拎起袍角,点地而起,“朔望,你欠我的。”
“我怎么又欠你了?”
郎照月没理他,自行飞走了。
贺北望回到院子里,身上的血/腥味还未散尽,路过温卿山房门时,他特意放轻了脚步,然而门还是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“卿山?还没睡呢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啊哈哈,等我?等我干什么?”贺北望决定装傻。
温卿山抬起手腕,“珠子断了。”
她手腕上原本有条天青色的珠子,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,是萧贵妃怀上她那年,护国寺的方丈给她的,说是可以除煞辟邪,温卿山出生后,萧贵妃便把这串珠子给了她。
贺北望松了口气,“我还当是什么事儿。”
“这是母后送给我的。”
“我帮你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