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山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,被冻得青紫一片,“你很冷。”她说。
“酒液尚能御寒。”
“我会叫人给你送姜汤。”
“公主为何这般对我?”贺北望借着昏黑夜色,靠近她,低声道,“臣无意做驸马。”
“贺相国与贺将军戎马一生,我敬佩他们。”
“与我何干?”
“我们打个赌。”
“赌?”贺北望轻笑一声,“小公主可知,臣在天门关成日干的都是些什么事?”
“不知。”
“就是赌。”贺北望抱起胳膊靠在墙上,“赌牛羊,赌赛马,赌王二娘家的大白鹅。”
“臣,从未输过。”
“好,那你敢不敢与我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明日是落雪还是天晴。”
贺北望笑出声来,“臣没兴趣跟小公主玩这么无聊的游戏,连日下了小半月的雪,明日不可能天晴。”
“那我赌天晴,如果明天天晴,你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见温卿山执意要跟他赌,贺北望摆摆手,“罢了罢了,既然公主想玩,臣又岂敢违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