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输了。”温卿山说,“那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都可以?”
“嗯。”
“小公主,你还真是太信得过男人了。”
“我信不过男人。”温卿山缓缓道,“我信你。”
第二日大清早,温卿山就掀被而起,窗外鹅毛大雪,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她就坐在窗边,捧着一本册子,边看边等雪停。
过了午后,白雾般笼在一起的云层渐渐散去,透下一丝微光。
不消半刻钟,云销雪霁,晴日乍现。
贺北望傍晚时分到了宫门外,没了宴会做遮挡,他见不了温卿山,两人只能通过婢女传话。
半日雪,半日晴。
两人分不清胜负,于是默契地,欠了彼此一个要求。
一个月后,贺北望前往天门关,温卿山送上新的丝帕,上面绣着三个字,“活下去”。
这便是她的要求。
……
“他不会死的。”温卿山放下药碗,“陈大夫,麻烦帮我打听一下,贺北望现在身在何处。”
“老朽自当竭力——”
“原来公主得的还是相思病?”塔里推门而入,目光冷而沉,“公主何必劳烦这位老人家?不如我去帮你找你那贺家情郎?”
“偷听非君子所为。”温卿山撑着身子坐起来,病容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