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山心虚地应道,“嗯嗯,保平安呢。”
“接着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吃完饭回去睡个午觉,咱们还得出去玩呢。”白溪说。
“那个……哥,溪姐。”
白溪替她舀了碗汤,“怎么啦?”
“我下午要去见一个笔友。”
“笔友?”温行野反问道,“就成天给你写信的那个?”
“嗯……”
之前温行野帮她寄过信,多多少少知道些情况,但他还是不放心,“我们得跟着你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卿山,你俩都没见过面,那对方是什么人你也不清楚对吧?”白溪耐心地问。
“我清楚啊,我们都是几年的笔友了。”温卿山说,“他是什么人,我很清楚。”
“那对方长什么样?”温行野反问。
“……没寄过照片。”
“那算什么清楚?总之,今天下午你不能一个人去。”
白溪忽然想到一个点,“卿山,你的笔友是男是女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