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的兰州比温卿山想象中凉快,从机场出来那刻,她就感受到了这座城市跟杭州是不同的。
杭州太精致秀丽,兰州则带着股粗犷的野劲,跟朔望在信里提到的差不多。
朔望提醒她,这边早晚温差大,紫外线强,要做好防晒的同时,还得防风,所以她还特意把自己的16寸行李箱换成了24寸的大箱子,衣物装得满满当当,秦冉看了,还以为她要在甘肃定居。
当然,拖箱子的事还是落到了温行野头上。他跟白溪的行李加起来才放了一个箱子,结果温卿山倒好,一个人带那么大个箱子,命其名曰要给爸妈带伴手礼。
“温卿山,到时候给爸妈买东西,花你自己的零花钱。”温行野说。
“我又没说要花你的钱,你急什么。”
白溪忙在两人中间打圆场,“好啦好啦,出来玩就是要开开心心的。”
她想到温卿山在飞机上说要见一个朋友,便问道:“对了卿山,你那朋友在哪呢?要来接你吗?”
“本来说要来的——”
“本来。”温行野打断她,“说明人家根本不想来,男的女的?”
“你别管。”
“这趟行程,爸妈可是把你全权交给我负责了,我不管谁管?”
“我管。”白溪牵起温卿山的手,“我管总行了吧。”
两个女生手牵手走了,留下身后推着两个大箱子的温行野在兰州的风中凌乱。
三人抵达酒店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,白溪跟温卿山住一个标间,温行野自己单独住一个大床房。
收拾好行李,他们就近吃了午饭。
期间,温卿山一直在用手机发短信。她上高中以后,就没怎么用过智能手机了,但现在出来旅游,带着手机方便联系。
“饭也不吃,在跟爸妈发消息吗?”温行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