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不温不火,“那就饿死,总比关着强。”

池妄蹙了蹙眉,沉了语气,“拿身体跟我闹?”

姜幼理直气壮,“换成谁被这样关着,都没有胃口。”

“对了,我刚才顶你嘴了,你是不是要让我滚?”

姜幼转过头,黑白分明的眼睛觑着他。

池妄被她哽住,脸色铁青,“姜幼…!你现在是故意跟我对着干?”

“没有,反正这个家里你说的算,随便你想怎么样,我要睡觉了。”

姜幼扯起被子里,直接躺进去。

这就是姜幼真正生气时的状态。

不发火、不争辩、无欲无求,随你怎么抓狂、暴跳如雷,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,她也依旧是这副淡凉如水的模样。

比池妄的爆发更恐怖。

有时候软刀子更能戳伤人。

池妄知道她的厉害之处。

看似逆来顺受,逼急了她,谁也降不服。

池妄气得胸口闷痛,压了压情绪,拧开灯,从被窝里把她揪出来,坐在床边,伸腿勾来椅子,把端来的饭菜放上面,“自己吃,还是我来喂?”

姜幼瞄了眼,就收回目光,盯着自己的手指。

“不说话,就是默认我喂你。”池妄端起碗,给她夹了爱吃的菜,放在勺子里和着米饭,“张嘴。”

姜幼不是矫情什么,是真的没胃口。

她也不是作闹,她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是吃不下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