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感觉自己要被他捏碎了,剧痛让她反抗起来,她伸手推他胸膛,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动,还被他扣住手腕压在床上。

他一身沉如磐石,压的她动弹不得,用一股把她揉进骨子里的力道,掐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接受他的吻。

姜幼感觉自己下巴要脱臼,一边躲他发疯的亲吻,一边艰难发声,“放开……咳咳……”

男人离开了她的唇,掀开她的裙摆,粗粝的指腹强势进攻。

姜幼全身止不住颤抖,被他侵占过这么多次的身体,太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
她从强烈的痛楚中回过神,抬脚胡乱踢他。

不知道踹到他哪里,他突然闷哼了一声。

姜幼连忙将他推开,缩到床角。

她的小裤子不知道被脱下扔哪里去了,慌忙扯起被褥盖住自己。

“我没想跳楼,房间里闷,我想透透气。”

池妄躺在床上深喘了口气,他的呼吸很沉重,仿佛受伤的野兽般藏在黑暗里喘息,姜幼看他半天不起来,奇怪地看着他。

被踹到的伤缓过一波疼痛后,池妄坐了起来,跟她平静地对视了几秒,伸手要去拽她。

姜幼避开。

看她躲自己,池妄的手在空中顿了顿,缓了缓语气,“你过来。”

姜幼摇头,蜷缩在床头抱紧自己,“有什么话,就这样说。”

池妄凝视他们之间的距离,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害怕和隔阂,“云姐说从早上开始,送进来的饭菜你一样没动。”

“为什么不吃?”

“闹绝食?”

姜幼小脸寡淡,“我吃不下。”

池妄忽视她的冷淡,耐心讲道理,“有脾气也得吃饭,饿得是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