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里看着点,要是不肯屈就,打昏了就是!”
花妈子离开前,留下了两个龟公把守房门,眼神一厉,哼了一声走了。
随着夜色渐深,花坊里就响起了各种古怪羞人的声响。
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,首先踏入一双皂靴,摆动的袍尾是靛青色的。
“许久不见啊,郑小娘子,不,应该叫一声怜姑娘——”
来人竟是熟人,也是,二楼权贵的非得是世家,当然会知晓曾经的郑怜。
“伯叔!”
郑怜头一次失色,买下她金花的竟然是郑氏中人。
还是大了她两辈分,要叫一声伯叔的郑溪,年过四十了,妻妾成房,孙女的年纪都跟郑怜差不了几岁,他怎么敢的。
“良宵苦短,这榻上之乐就让我来教你哈哈哈——
啧啧啧,怜儿啊,你可出落的让伯叔眼馋的紧。
往日啊,郑礁在的时候我寻不到法子,如今吗,还要多亏了郑绮那丫头,好叫我抱得美人归!”
郑溪一边说着残酷至极的话,戳着郑怜的心口痛苦。
一边急不可耐的褪去衣袍将自己袒露出来,眼中的阴翳在灯火中明暗可怖,郑溪扑了上去。
郑怜一个躲开,几步走到门口拉扯发现门外锁上了。
“跑什么跑,肥水不流外人,就让伯叔好好疼疼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