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花坊的主子将她打磨圆润,包装成名,终于是等不了要将她高价获益,今夜谁会价高者得,得之初夜。
阿哥,不知你可安好,当初再怎么复杂该不该恨的踌躇,都随着时间流逝,只剩下了深深的思念。
相比她吃喝不愁,哥哥才更难吧,怜姑娘啊曾经有姓氏,郑。
郑怜以为当初落入郑汀等人手里左不过落得一死。
但郑汀之女,郑绮往日体己的好姐妹露出了真面目。
“阿耶,女儿求您留下怜儿一命,她如今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,对父亲没有任何的利害!”
还以为是姐妹情深的郑怜感动万分,直到她被迷晕之前听到的话。
“死了还便宜了这贱人,将她扔进花坊,一点朱唇万人尝,余生她郑怜只是下贱的花娘。”
思绪回转,郑怜离了窗台,坐在梳妆架前任由丫鬟手巧的为其梳妆打扮。
今夜她会是最美最值钱的玩物,鲜红的长袖划过妆台,竟是少了一支镜花簪。
隐隐约约飘逸的幕帘直到映出一道曼妙身姿,花坊正堂,台下的男人们兴奋的起哄喊叫起来。
“怜姑娘——”
郑怜像个木头人一样隐于帘后,握紧了手中的镜花簪。
花坊老妈子脸上红红白白,鬓边一朵大红花,妖妖娆娆的一扭一扭上台。
一脸笑嘻嘻的模样,满意底下男人的疯狂,朝外一甩帕子开腔道。
“诸位金主子安好,今日是咱们花坊头牌怜姑娘的摘花夜。
我花妈妈啊,就瞧瞧各位主子爷的能耐了,价高者得,公平着来!”
这花坊堂中的布局啊除了开阔毫无遮掩的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