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围绕着高台半弧二楼的一个个包厢里,坐着的各位都是有脸面的。
要面子,虽说大家的目的一致,但是古来都要包装的风雅一些什么才子佳人啊。
“我出一百两!”
“呵呵,一百两就想钦慕美人,穷鬼别丢人了,花妈妈,我出一千两!”
别说哦,大堂里有钱的富户乡绅挺多,一下子炒热了盘子,价钱飙升上去,不过楼上的真金主还没出手。
郑怜像是沉溺在了无边无尽的深海冰冷刺骨,还有黑暗。
她其实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,可是不甘心啊,为什么坏人还在享乐无虞,而她,她的父亲母亲又做错了什么。
与人为善就不得好报吗,非要成为那种阴暗的恶人才能存活。
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,结束很容易,只要将镜花簪刺进脖颈里,她就可以解脱了,但是凭什么!
“雅间三号房,出价十金!”
龟公上台呈上一卷帛,花妈妈念出了上面的出价,嚯!堂中争执的一静。
这可是新赛道了,不是说这些府上公子没钱,但二楼雅间的不光有钱还有权利,他们可得罪不起。
花妈子喜滋滋,哎呦,这些金贵大老爷总算出手了。
紧接着又有帛书一卷一卷呈上。
“雅间六号房,出价二十金!”
“雅间四号房出价三十金!”
一下子争相出价的只有二楼的声音,大堂里的男人已经没有资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