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舒所有话堵在心口,她按捺调整了心绪,第二天就过来了,她等不了。
因为曾经一直以来要以王氏荣光的教条刻骨铭心。
每一个世家出身都要为宗族,用自己去换得最大利益。
女子就是联姻,与氏族,与王族。
可顾斐突然揭露了王氏风光之下的肮脏丑陋,更甚至通敌卖国啊!
这等会被钉在民族罪人,耻辱柱上万万年的恶行!
真的一下子就击垮了王舒对于王氏的滤镜。
她甚至觉着,曾经她吃的每一粒米每一口肉食,每一件锦绣华袍都留着死去的司马将军,以及边关老百姓们的鲜血。
“我如今不是世家中人,舒姐姐不用对我有太大的负担,就当一时倾吐的树洞,过后离散,两不相干。”
或许是杨玄的表情口舌,很让人能松弛下来,王舒放松多了。
“当初东胡的覆灭与玄哥儿有关吗?”
“当时我不过八九岁,有这能耐便是妖童了,障眼法罢了。”
杨玄说得轻松,可当初被利用,逼着到东胡后所受的磋磨,可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的。
“我明白了——”
王舒已经不用问了,杨玄的自揭其短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杨修与东胡,王氏与大月氏,哈哈哈何其讽刺!何其叫人作呕!
“唉,主公这一剂药下得太猛了,也不知晓王舒能不能扛过来。”
看着面色青白,颤抖身子的王舒离开,杨玄感叹一句。
不过主公啊,还真是会给我找活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