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心之所念他就登门了。
“章华啊——”
顾斐自来熟的与杨玄对坐,又拿过矮几上的茶盏,咕咚喝上几口。
杨玄无奈抹额。
“那是我喝过的茶!”
“无碍无碍,方才我说得太多口干的狠!”
顾斐想到了什么,眼里闪过心虚,然后笑容温和,如四月天。
“章华啊,就是可能最近啊,你不妨多宅在家里,说不定会有某个故人来访,嗯………”
杨玄懂了。
按照他这些日子,与往后要一起从事的同僚们交流后的体会,不免明白几分顾斐时不时会给人挖坑的举动。
看来他的新主公,是给他挖好了坑,就等他填埋平呢。
杨玄很闲吗,不,他非常忙碌,刚一上任就要接手各家使者到访大庆的外交事宜。
但心有知己相托,他只能将办公地点安排在了家中。
一个好的智者,他不会埋怨主公给的事多,而是会迎难而上的去解决。
嗯,怎么会是个姑娘家,还是个似乎丢了魂的姑娘家。
要是放在以前,男女有别,规矩大过天的世家中,他们根本不可能像这般面对面而坐。
算起来王杨氏之间也有姻缘,就是已经死去的十四公子母家。
说来王舒一直生长于司隶,两人之间却从未见过面。
“我换你一声玄哥儿可好。”
“舒姐姐请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