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的一声,一股洪流突袭冲毁了通渠,小支河连日被阻挡的水势一旦放开,就如脱缰的野马,轰隆的朝着暨阳县西面的城墙而冲。
轰隆!不光冲毁了半面墙壁,连着通渠一块,水势汹涌。
哪里还有之前的淅淅沥沥,洪流冲倒了正在缠斗的百姓跟官兵。
“不好,我们中计了!
该死的黎绍,竟被他抢占了先机。”
他就说,怎么黑玄军愿意驻扎在小支河独揽下看守的活计。
原来是等着今时今日,蓄势待发冲溃暨阳西面城墙,还说什么截流水量,目的是等暨阳县自己内部溃败。
要知道截流河道除了他黑玄军,孙刘两军都出人出力了。
尤其是善识水性的白帆军,更是潜游到河中央。
只不过月圆前几日,黎绍搬了营地,说是怕暨阳城内藏有暗道通外,怕有人借道出来破坏截流排挡。
故而请缨看守,他们还取笑过这北地蠢蛋子,竟不想蠢蛋子是他俩。
黎绍只要先一步拿下暨阳,那便是他的地盘了。
至于氏族那边,人家自己都顾头不顾尾了,还有什么余力在开辟一个战场。
“黑玄军出击,拿下暨阳,这里就是儿郎们的新家。”
黑玄军疯狂了,也是,这伙北面来的穷疙瘩蛋子,长年生活在冻土上,条件严酷至极,哪里有南面这般肥沃土地的,绿水青山眼馋啊。
“还等什么,我们两军赶紧合力攻城!
要是被那北蛮子先占了暨阳,白白做了嫁衣,我俩就是个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