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不作声,点点头,抿着起皮的嘴唇走开。
五更梆子一响,似乎是一个信号,西面的通渠上,守水的兵爷打其瞌睡。
明显没有警惕心,也是,是旁边挂着几颗人头给的底气。
却不想,嘴巴突然被捂住,双眼暴凸脖子一痛血水一喷,被抹了脖子。
“反了反了,都反了!
县太爷啊,渠上闹了乱子!”
抱着美妾睡得正香,却被吵醒,还是那帮刁民搞事,县太爷气极了!
“这还是民吗,都是匪徒啊,尽管杀!”
“不好了,县太爷!柳老爷,钱老爷同雷老爷家都被刁民……嗯,是匪徒给冲击了,咱们是不是要派人过去救。”
师爷大拇指食指摸错,这几位可都是大金主,保护费交得足足的,没看见县老爷吃的脸皮油囔囔的。
“城里咋这么热闹,呸!就咱们守着个火堆放风,外头一个鬼影都没有。
叫咱说,那同盟军一个个的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“贵生,上回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是谁!在打着荀字旗号的同盟军攻城下吓得屁股尿流。
那会儿人家投了多久的石头,你跟老鼠似的藏在烽火台里就抹黑了多久。
要不是人家突然不明就里退军了,说不定啊咱们暨阳早换天了。”
不知道,是不是乌鸦嘴显灵了。
“什么声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