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听得应忱脸色大变毛骨悚然,能想象到那副场景。
他心头一悸,喉头一甜,几欲吐血,一种负能量的情绪压在心头,像是掉进沼泽之中,挣扎不脱,后无力,渐渐被溺死的窒息感。
“老将军,醒神!”
荀珏面色不再温和,呵斥一声。
应忱从无边负力中挣脱,发觉后背已经大汗淋漓,像是重新操练了一番。
应忱立即捂着耳朵远离了杨玄数丈,老将军不知道,后世有一种传销组织就是靠话术洗脑,还有更邪门的教会让洗脑之人甘愿焚烧身躯。
“三言两语就能惑人心智。
老将军,看来此表哥非彼表哥,定是妖佞所化,不若缚绑嘴舌,关起来!”
荀珏悠悠一笑,还之其道。
说是关起来,其实是找了个空帐子看守杨玄,不得出门,此番贾尚又被抓丁。
“贾护军可要当心,入帐中送饭,塞些绒絮在耳中,平时不可与之交谈。”
“现在的小子都这般恐怖吗,你当真有把握让杨玄倒向?”
“杨玄比小子心计更甚,若说能让他首肯心折,必然在大庆!”
聪明人大概都比较了解对方,像荀珏杨玄这种世家子,除了想以天下为棋盘,以众生为棋子。
再一个,就是自小要为宗族强盛延绵的教育。
若是能有好舞台给他们施展,又能让本族越发强大绵延,两全其美怎能不投效。
你说大庆理念人人平等,但现实就是无绝对的平等。
只不过是顾斐解决了饥荒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