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岂不知死期将至,小子特来祭奠。”
应忱看了一眼笑容艳艳的荀珏无语了,合着一个两个都咒他死呢,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叫人绑了,一刀结果。
但吃过相同套路的应忱,面色有点奇怪的安静了下来。
杨玄就卡壳疑惑了,按照常理不该将他打杀出去,然后他再来一通悲怆陈词,叙说利害,怎么就安静了。
“事无常师,天灾启示!
殷氏王朝历三代尽,伊始天命!
与天命违背者,岂安!
殷秀同室操戈,六亲不认,对将军藏弓烹狗易常。
再者此殷秀非彼殷秀,乃被蛮夷妖女所惑,无心智之傀儡!
大肆佞杀宗族,忠臣!
谋我汉家千年气运!
将军事从叛国妖佞,任由其食我汉室气运,便是遗臭万年的民族罪人,当为天下诛之。”
好家伙杨玄面上肃然,一张嘴天花乱坠假亦真时真亦假。
真真假假,什么天命不在他殷氏,所以天道降下天灾,要灭殷,你要是违背天命就会死!
什么殷秀不是明主,按他暴虐杀性会将你当猪狗宰杀煮了!
什么现在这个殷秀早早被蛮夷而来的妖怪给篡位了,要不然怎么会做出危害江山社稷的昏庸之举!
你要是跟着干,让蛮夷踏进中原,断我汉人血脉,那就是民族罪人!
要被史书记载,遗臭万年的坏犊子!
被后世唾骂扔臭鸡蛋还不够,还要将你应忱的形象雕像,缚绑跪在天地之间,任人吐口水鞭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