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大伙都想想导员的友击战术,我们的目标是后面驻扎的正规军。”
入夜,营地只有昏黄的柴火在燃烧。
咻咻咻——
四面突然来了一阵风声鹤唳,紧接着就是砰砰砰声,弩箭带着火油竟然从千米开外射上了营帐,火势一下子轰得窜起。
四面八方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喧。
“有敌袭!”
负责攻打凤凰县这一路的领兵,杨洪正在营帐中与三五个营妓嘿咻快活,正要来上一发就被这动静给弄萎了。
他怒极,一边穿上皮甲一边取来剑,甩开门帘,大吼道。
“点兵!”
等到同盟军集结起来,那响动停了,不见任何影子。
哪里来的敌袭,一只蚊子都没有,除了还在汹汹燃烧的几个营房布料。
“妈了巴子,一群鼠辈,胆子小的给大爷我挠痒痒呢。”
散了结阵,好不容易扑灭火光,又要继续睡去的时候,咻咻咻,它又兵兵乓乓的来了声势。
“敌袭!集结。”
同盟军再次从铺上起来严阵以待,声响又停了。
呼呼呼——
只有晚风吹过几片落叶。
“谁!到底是谁!属狗的啊,有本事出来打上一场。
就只会小猫小狗叫几声,你个卵蛋割了改当娘们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