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了,老子就是死,也要拉上写着垫背的,那你们说咋弄!”
“来,如此这般……”
老百姓决定不了什么,十三县能做主的除了县令,就是负责城防的守备。
他们的主意决定了一县之城的兴衰,其中有想倒戈投诚盟军的还真不少,毕竟能做官的都是读书人。
而读书人自然与垄断学识的氏族之间多多少少有一份勾连。
无论这氏族看不看得起一县父母官,高低贵贱的阶级久了,哪怕那金贵的脚愿意踩着他们的背,也会觉着是无上的光荣。
“天子被妖邪附体所害,我等忠君之臣自当扫榻迎正义之军,绞杀妖孽,树清朝野!”
贾县令与蔡守备碰了酒杯,相视一笑达成一致,凤凰县必定为投诚第一先锋。
喝糊涂了酒的蔡守备回了守备府里,看着床榻上妖娆的舞姬,含苞待放的敞开身姿迎接他鞭挞,好不快活。
一夜风流,日上三竿,直到伺候洗漱的下人发现房中寂静无声上报亲信管事。
等到管事过来轻呼,不见响动,心有不妙,嘴上告罪,推门一进,就是满屋子淫靡中的血腥之气。
掀开幕帘一看,蔡守备躺尸在床上,血水浸透了被子,身首异处,头颅都不知去了何处。
第45章 更怕没人样没尊严的践踏……
“不好了,老爷的头颅挂在了城墙廊下,墙面上写着血字:城破当日必定血洗屠城,先拿老爷人头祭旗。”
屠城,蔡守备头颅挂墙头示威般的舆论很快传的人尽皆知。
翼州十三县人变得震惊恐惧,原本要打算开城投诚的一些县城,被这盟军赶尽杀绝的气势,给震慑的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