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盟主崔桥,倒有一个熟悉的人,崔规。
他一到同盟营地,便架空了崔桥。
“投石!”
“崔规,城上下还有我们的兵!”
荀泰心有不忍。
“兵?那不过是一群猪狗,可杀得。”
咻!
石头高高抛起,划过天穹之后嘭的一声砸在修葺好没多久的黄泥糊墙上。
粘合泥浆粉粉脱落,与内置筑砌的石块相击碰碎,石屑纷飞。
其他更多石头砸在城楼上,遭殃的反而是人多的流民。
流民军不光要面对敌人的刀茅,还要迎接来自上方,来自我方的石块。
嘭嘭嘭一声声,血花四溅代表着一个生命连最后的全尸体面都保存不得。
“殷将军,守不住了!”
扑哧一剑穿心扰乱军心者,殷淮一脚怼住了尸首,抽出血剑,踢远了。
“都给我守住,谁敢逃跑,军法伺候!”
其实殷淮哪里不晓的,城外的盟军攻破石崖关,只是时间问题。
可恶,原本的战局优势就因为他那个被妖女迷智的堂哥殷秀搞的万众离心。
军中哗变,带走部分兵力不说,还恶意破坏了投石机,不行,他要早做打算,他不能窝囊的死在这种局势下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
崔规竖起军旗向前一挥,后方的三十万盟军开始整齐划一的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