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属实妇人之见,战场上哪有不死人的。
那些流民参军便是兵,哪里还是普通老百姓,自然上了战场,就会有牺牲。”
要战的,求稳的吵闹成一团,顾斐拍了一下桌面,发出了声响,顿时寂静无声。
就连顾斐都不知道,在随着大庆越发强大,私下,班底中人都已经预想到顾斐有一日会君临天下。
越有君威之象,便是老一批,像荀蔺这般人物,已经不敢随意口舌造次。
“战争会有的,但不是现在!
云鄂两州还没吸收完全之前,大庆不兴动兵。
但也绝不能放任北面任何势力做大,所以这场局势,大庆在暗,要参与一手,不知各位有无听说过人民的you击战。”
翼州十三县突然有了一种舆论风向,同盟军残暴阎罗,专门抓贱民为猪狗,填命式攻城。
攻城必屠尽一城,参见石崖关外那满地的流民尸首。
以及从关上逃回的士兵亲眼所见,要不是他装死尸,藏的深,怕也逃不过盟军的乱杀。
“石崖关如今是一座空城,你以为那些豺狼的氏兵是怎么攻破关卡的!
就是驱赶猪狗一般,像你我这般的贱民填命。
一层层尸体叠起来比城墙还高,是他们踩着尸山踏破了关门!”
“咱们乖乖躺平,当下一批的猪狗,给这些暴军当垫脚尸吧!”
“我不想死啊!”
“不想死,那就反抗啊!
横竖都是死,死前拉着这些金贵老爷的命垫背,也算光宗耀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