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啊,我去翻翻土,指不定明年开春就下雨了,正好播种。”
沈老大冻坏皲裂的脸上,憨憨的笑着应付,迎头出去就碰上了正好归家来的沈词。
“词哥儿,你咋回来啦?”
沈老大的声响惊动了沈老太太,老人家赶紧放下活计冲出院子,哎呦喂,可不就是她聪明的小亲孙回家了。
“奶的乖孙孙哎,快进屋,外头冷。”
沈老太太扒拉开碍眼的沈老大,拉着沈词就往院里走。
家里头因为沈词的回来,都从床板上爬起来。
外头冷,再加上吃不了干的顶肚子,最少消耗的方式就是窝冬。
草杆子塞做成的草被不是很保暖,但小伙子多,睡一块阳气足,也挺能抗寒的。
“啥?书院要闭门了!”
沈词娘头一个慌了,其实他们三房压力很大。
因为举家都在供养自家儿子,所以沈词爹娘一般家里活计争做的多,就是为了给妯娌们一个心里平稳的安抚。
如果沈词最后没什么质变的回报,那这几年家里省吃节用的付出就一场空了,怕是要闹起来。
他们夫妻俩,每天都在掰着手指头,数沈词下场录考的时间。
突然的大旱,愁的夫妻俩担忧今年的录考不办了,虽然确实没了声响。
夫妻俩就觉着对不住兄弟妯娌,自觉有愧的沈爹去了县城,找脏活累活的干补贴家里。
沈词娘还接了倒夜香的活,可惜突然城里风寒流行要封锁入城,夫妻俩下岗了tຊ。
“奶奶,阿爹阿娘,舅舅舅母,如今这形势录考已是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