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人等的起吗!
或者说,子青意愿去寻一房管事文书做活。
只是无门无路,眼下各种势力复杂动乱怕是不容易找到一份体面活计。”
沈词起先的心慌渐渐平稳下来,慢慢听着戚时景说出目的:
“子青,你自七岁上山六年苦读,其背后累累心血付之一空实在可惜!
眼下我等将追随老师出山,如若不甘平庸,便相邀一道。
只是我等要去之地甚远,家中亲人还需交代安排一翻。”
窝子岙,沈老太太倒倒袋子,哗啦啦的碗里薄薄的一层。
为生活所忧,爬满的皱纹在眉间聚集,她将碗口重新倒回一些,左不过数着三十来颗的豆子,被她珍惜的藏好了。
剩下碗里的少许,她拿现成的两块石头一上一下的磨成粉末,
干的肯定凑不够一家子一口,磨成粉熬煮一锅汤水,好歹能每人喝上一口,饱不了肚皮,但能活命。
沈家子嗣繁茂,四儿子三闺女,下头三儿子继续生子孙,绵延下来十七口。
沈家尤其生的儿子多,沈词就是三房子孙之一。
这劳动力多,虽能挣的粮食多,但花销也大,都说半大小子饿死老子,沈老爹就是要养四儿子活活累死的。
“唉,大冷天的,老大你还去地里倒腾个啥劲。
今年大旱,收成本就不高,县衙又多次强征税收,辛苦伺弄才得了一袋豆子。
眼瞅着两月过去见底了,吃了明天,不知后天那顿在哪里,省点子力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