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暗渡陈仓先来知会舅舅一声,明日我们可以这般作戏。”
“唉,若非被逼急了,你爹他不信我,根本就没打算上大庆的船!”
糜诸又不蠢,哪里不明白,早早收到信的糜方许久不回信的背后是一个拖字诀。
他哥就没打算来,糜诸气恼,在他哥眼里,他做事就这么没诚信吗,哥俩光屁股蛋蛋长大的情分啊,他竟然不信他。
糜荇心里其实也挺好奇被糜诸吹的天花乱坠的大庆,还有什么活神仙。
“舅舅,这属实不能怪父亲,舅舅自己写的那些,问问旁人谁敢信啊!
神仙?这天下也传承了千百年有谁真亲眼见过神仙。
若真是有,怎会不识苍生苦难,那些什么神啊鬼的无非是为了名正言顺坐上九五之位的说辞,舅舅怎么轻信!”
糜诸百口莫辩。
“我主真非凡人,亲眼所见神异的并非我一人!”
“那只能说骗人的花样法子更巧妙罢了。”
“先不说吃的饱住的好,就一个人人平等绝无可能!
历来哪一代帝王统治下都是阶级分明,高低贵贱自出身便注定了的。
没有那个落了贱籍的贱民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也没有哪家世家公子愿意下来踩一汪烂泥。
就比如天下日月永远高高在上,云泥之别如何能平等!”
“呵!先入为主之见,我不跟你一读书人辩论。
等到了大庆,你自个睁大眼睛去查证所坚持的‘绝无可能’!”
糜诸信誓旦旦的说辞又让习惯了多思多想的糜荇捉摸不定了。
“怎么还懒着不走,都多大人了还想跟舅舅分一张床。”
“舅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