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你在看什么?”
糜荇眼光落在对面合起的门扉上没多停留。
“没有什么。”
入夜静悄悄的,有一个黑影撬开窗扉翻了进去,突然闷哼声响起,灯火亮了屋子。
“舅舅。”
糜诸赶紧止住了鲁尼的出手。
半夜翻窗的黑影可不就是糜荇,却不知他竟然也会些功夫,这书读的真不一般啊。
糜诸显然也惊到了,一是糜荇怎么会在清河,那他哥来了没有。
二是糜荇平时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,倒真骗过了所有糜家人,那这次暴露是有什么不得已吗。
“予珩,可是收到了我的书信,是你爹派你过来,这……为何这般偷摸行事!”
糜诸不解。
“舅舅,糜家没了。”
“什么!你爹他们——”
糜诸惊得抓上糜荇的臂膀用力之大。
“我爹他们无恙。”
糜荇见糜诸一口气松了下来,甩脱他的桎梏,下手可真重啊,嘶肩膀手臂更疼了。
“就是如此,浙州内里被幕后的氏族插手搅得一团乱,并非平和。
若非借假死脱身,糜家怕是真要被抄家破户!
原也是要去往云洲投奔舅舅,白日里偶然瞧见舅舅几分。
怕万一遇上,舅舅不明就里点破我等身份。
如今荆州耳目众多,我们实不便与舅舅相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