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你们往后的新主子,大家伙都要感恩,奉个功德牌位,时时叩拜!”

神仙什么的先不管,主人家姓顾,作为卖给他的奴隶,当然要把这个能活他们性命的姓氏刻上心头,绝对服从。

不然按这个时代背景,主人是可以随意打杀奴隶,奴隶是没有人权可言的。

“好,接下来放饭吧——”

人群耸动,期待,渴望的眼光盯上了木桶,他们急切但又不敢生乱,等啊等啊,抖着手真的捧上了一碗温暖的糊糊。

荀蔺道谢接过一碗浓稠的糊糊,这主人家确实大手笔,无论何时粮食珍贵,给这些个奴隶吃这么好到底所为何事。

孑然一身的荀蔺早先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,他不过一小小举人,不懂经营得罪了上官落得个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。

被陷害落入贱籍,想起妻子女儿指不定被卖到了不知那个勾栏院里,一想到如此心痛乎。

他不敢死,一为报仇,二为找寻妻女,只要活着一天总有相见的时候。

本来天下乱起他想寻一起事的投靠,但路途迢迢,一双腿两手空空实难找到藏身在山头的寨子。

荀蔺喝上一口,香甜软糯的滋味让他眼睛一亮,甜味这可真贵中贵了。

糖本身就是稀缺资源,凡是有甜味的食物总是更金贵一些的。

他真想见一见这背后的主人家,到底是何人这般手笔,是真仁善否。

接下来更让他吃惊的抬过来的水,竟然让他们洗簌,说是要讲卫生,不然会引起病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