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元元所说的,风流云散吗?

呵。

你们,又把他置于何地?!

墨绿色的光华一闪而过,一枪,便让刃手中的支离脱飞而出,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
没了剑,打上头的应星甚至想用这具身躯迎上魈的枪尖——魈一脚将其踹飞,镜流的冰剑随即到来。

“靖妖傩舞!”

一点黑气冰冷,傩面凶神恶煞,周身似乎展开了无数枪剑,仿若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
镜流还未来得及看清魈的动作,和璞鸢便悍然落下。

“无聊!”

冰封的巨剑抡起需要时间,尽管镜流拿着它已经举重若轻,但魈枪法乃是帝君亲自教导,长枪加上风元素力,显然更快一步。

失去面巾遮挡的红色双眸,对上金色的竖瞳。

镜流在那双眼睛里,看到了属于凶兽的渗人寒意。

他出招的动作太娴熟,仿若千千万的亡魂,正在随着枪尖的挥舞而悲鸣。

不,他在收力——那些过于明显的杀招,他甚至有心思改变它的方向。

好强。

刃从地上爬起来,带着癫狂的笑意,想要再次上前——

景元伸手想拦,却在伸出手的瞬间,将手臂压回身侧。

在外人看来,大概只是他动了动胳膊罢了。

但魈看见了。

猫在难过。

魈转身,将和璞鸢抽离,紧接着迅速掷出,穿透刃的肩膀,将其钉在原地——同时一脚踏在镜流的肚腹,与她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