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了……但你依然欠我一剑。”刃那双金红色的瞳孔,如同风中飘摇的残烛一般,不死不灭又脆弱不堪。

景元看了看镜流,又转头看向刃,紧抿的唇角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悲伤。

最终,他也只是看向地面,看向那已经长满了青苔,荒芜丛生的石砖。

一切都烙上了时间的印,把一切都变成陈旧的模样。

魈不知为何,也觉得有些难过了起来。

一个生离,一个死别。

“我教你剑时就说过了啦,我不对全无生趣,引颈待戮的人动手——”镜流的语气似乎也难得的温和了些许,这些记忆,也在她的脑海中一样的激荡。

那么。

刃明白了。

他向前几步,凌冽的寒意在身上爆发,“镜流,我来奉还你的一剑之教!”

镜流唇边似乎有些许笑意。

“珍惜此刻吧,我给你,短暂一死的机会。”

金色的护盾骤然张开。

因为距离过近,那护盾更是将两人直接弹开——刃有心想问,镜流却已经站在了他的对面。

给猫加盾的钟老爷子:家养猫,很凶很可爱,一米之内,请勿靠近。

两人当即开打,招招杀意,寸步不让。

“七百年前,我们也是如此……”

似乎是惆怅,也似乎是不忍直视。

景元偏过头去,任由那些剑刃相交间削断的碎石砸下来。

那些往昔,似乎也在这一剑又一剑中,破碎的悄无声息。

魈咬了咬牙,昔日的好友,在自己面前大打出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