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山脚,丁爷也不说话,只带着他们走走绕绕了好一会,绕了一家自建房前。
门前还有个招牌:赵家茶叶。
下面一排小字:滇红,下关沱,云龙,南涧,剑川。
走进去,里面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倒在躺椅上刷视频,声音很大。
听见他们的动静,抬眼一瞧,眼里的热切堆满。
“丁爷来了啊。”
“还带了两位美女帅哥来。”
女人说着带有口音的普通话,眉眼弯弯,眼角的皱纹和蔼可亲,微黄的脸上有斑点,略显老旧的国牌黑色外套穿在身上,花里胡哨的发圈绑了个紧紧的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“过来看看茶,你们家的春茶还剩多少啊?”
“哪种嘞?”女人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,拿出厚厚的本子,翻了翻,“滇红的话,不多,还有两百多斤,下关沱五百多斤,云龙和南涧都不到一千,然后就是剑川,也还剩六百多。”
“这些是现库存,再过半个月,新炒的那批也上来了,应该还有个千把斤,你看……”
“先给我们都倒一杯吧。”丁爷往一旁的茶室走去。
女人一喜,忙说:“要的要的。”
每一种茶都泡了一杯。
温溪一杯杯尝过去,还真能品出每一种茶的区别,无论是香味,还是浓淡都很独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