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爷了然地点点头,同小辈打招呼一向没个正经:“你好呀。”
耿孟也笑,跟着温溪叫了声丁爷。
“你们怎么来这儿玩了。”丁爷问。
“来这边玩,听说这儿有个茶山,这不是没见过嘛,还挺稀奇的,就来了。”
丁爷拍拍扇子,“这儿啊,嗐,早些年也就一茶坡,哪儿能叫茶山哦,还不是这些年搞旅游开发,这也成了个景点,我倒是常来,这里的茶确实不错,哎,你们要是想买,我可以给你们介绍当地的茶商哈,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。”
耿孟本就有些意动,闻言,也就请教道:“这儿的茶有什么讲究吗?我不太懂茶,没能看出这儿是什么茶。”
他掐了片叶放在鼻尖闻。
“这一片种的是云龙绿茶,大理的滇红也很不错,待会带你们去尝尝。”
他们顺着山顶走,遇见一个茶农,身侧的背篓已经装满,要去把茶倒到大箩筐里再继续去采,看到路过的丁爷,还笑着说了几句话。
但由于她说的是方言,温溪和耿孟并没有听得太懂。
丁爷也没给他们解释,回头对他们道:“不过说实话,这儿的茶农还是蛮辛苦的,这儿的茶不及普洱出名,购买力度自然不能比,价格自然也就不怎么样,一年到头,也就那几个月份产的茶价最高,剩下几个月的茶收入不太好,每年都会有老茶堆积。但是还好,他们自己也喝茶。”
“但是我来这儿待了很久,我是真觉得这儿的茶不错,有种很独特的香味,就差个出名的机会。”
丁爷在前面说,温溪和耿孟听了也就点点头,两人对茶都不算了解,自然不能如丁爷般侃侃而谈。
走了一会,丁爷就带着他们往山下走。
路过山脚下那几个先前同温溪耿孟推销的几个茶商时,丁爷还跟他们打了个招呼。
他这几年在云南也不是白混的,那些个茶商都知道他是北京来的,阔绰大手笔,每每购茶都是往百斤上走,人也大方好说话,是以,都愿意和他打好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