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说完,她打断他:“陈裕,你真的挺自作多情的,我并不需要你的好意,你懂吗?”
她轻轻笑了起来,睨他,语调冰凉:“我现在,真的是非常讨厌你啊。”
对话最终还是趋向于此种场景,好似他俩结局只能如此。
陈裕只好说,下次再来。
半夜,温溪意识濒临模糊沉陷时,倏而想起陈裕的那番话,经不住再次笑了起来。
成长路上渐渐意识到什么是可得和不可得,慢慢认清自己想要的东西,她花了很长的时间,谁都无法阻拦她的脚步。
上次她问丁爷的问题,丁爷并没有立即给她答案,只说有时间了再回复她。
这个有时间了温溪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,但没过多久,毕业前夕,丁爷再次联系了她。
这次地点没定在茶楼,而是在丁爷的私人住所,二环的一处大平层。
入户就是茶桌和一套精致的茶具,房内茶味淡淡飘香。
温溪到时,丁爷正在煮茶。
“丁爷。”
丁爷朝她招招手,“来了啊,来,坐。”
温溪在他对面坐下。
丁爷给她倒上一盏茶,推至她面前。
“尝尝,才从福建运过来的,新发的芽,炒过没多久,和那些放了多年的老茶饼相比,倒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两人慢悠悠品了好一会茶,才渐渐步入正题。
“说说吧,你想问什么?”
“我想,丁爷,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