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温溪简单冲了个澡,换上睡衣,近来几天天气热了,出去走一趟身上都黏糊糊的。身心舒适后,她下午就一直窝在家中看考研书。
直到晚上,她准备下楼买点吃的,才在楼下看到了陈裕。温溪直接当做没看见他,刻意拉开一段距离饶着走。
她径直走着,余光瞥见他并没有追上来,也就不再管他。
等到再回来,楼下已经没人了。
打包回来的馄饨在打包盒中还热着,温溪还顺手买了盒车厘子,洗净放盘里,擦干手准备开动时,门被人敲响。
温溪有所预料,本来没准备开门的,但听着实在烦人。
“有事?”她拉开门,淡定瞧他,拿夹子扎住的发此时有些乱糟糟的,不禁促使人手心发痒。
陈裕脸上扯出点笑,把手上大包小包拎紧,上前挤开温溪,自然而然的登堂入室。
温溪一度感到无语,为陈裕的厚脸皮。
她倒是不知道陈裕竟然这样厚了。
“你脑子没问题?”她转身去看坐在岛台处的人。
“我滚了,谁来迁就你。”
答非所问。
“迁就?”
温溪冷笑,“我需要你的迁就吗?我稀罕吗?”
“我知道你不稀罕,我稀罕啊,吃饭吧,不是饿了吗?”陈裕摆好饭菜,那是鲜红热辣的菜系,很是诱人,他抬头看向她,眼睛亮亮的,像小狗。
温溪一言不发。
但最终,饭菜还是被解决了大半。
饭后,陈裕说:“我从未懂你,是因为你抗拒我的靠近。”
“我能理解你,理解你的敏感,理解你所坚持的,理解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