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甚至无需多言,陈裕就会主动服务。
结束过后,温溪平复着身体内难止的潮,对陈裕说:“见长啊技//术。”
陈裕冷嗤一声。
温溪又道:“跟别的女人练的?”
她语气很轻飘。
陈裕脸色一黑,瞪她:“温溪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就问问。”
温溪淡着脸明知故问。
她惯常的姿态,浑不在意又很胜券在握。
这些年,陈裕有没有谈恋爱这事,温溪确实不清楚,不过想来,至少明面上没有,她没听其他人提过,但追他的肯定不少。
陈裕一想到她怀疑自己,气恼地偏过头不看她,好半晌才气闷闷道:“只有你。”
温溪缓过了这阵劲,又主动去摸他身上的肌肉块。陈裕的腰和喉结是敏感部位,但温溪却恍若不知般不知疲倦地把玩着,她之前就发现陈裕有腰窝,但也是今日才觉得那腰窝很性感,忍不住又亲了亲。
陈裕被她又摸又亲得差点憋不住。临到头,他才恍然想起没套这事,不过,温溪似乎早有准备,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。
陈裕脸色微变。
就听见温溪说:“之前剩的。”
陈裕僵了一下,瞬间想象到了另一个男人也在这张床上和他做着同样的事,也这样对她,这样亲密地占有她……只是这样想想,一股巨大的痛感就从胸口袭来,他喉间涩得紧,差点呼吸不过来,鼻尖酸涩得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