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二楼时,有一家养的狗听见动静便开始汪汪汪地叫个不停。
温溪习惯了,倒是陈裕又被吓了一跳。
“真是可怜。”温溪倏然开口无厘头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说小区里的一只流浪狗真是可怜。”
温溪继续往上走,陈裕也继续跟在她身后。指纹识别开门,陈裕依旧不知道密码。
一入玄门,门刚一关上,温溪就把人抵在了墙上。
陈裕被她按在墙上亲。
他个子高,为了迁就她,只能躬着背低着头。温溪一路从眼睛鼻梁滑到喉结锁骨。喉结最为敏感,呼吸停留时,陈裕几度微抖,差点没能忍住。
温溪终于停了下来,手勾着他脖子。
“下次记得穿那件花衬衫来……”她在他耳边轻轻吐气,潮热的呼吸黏住他耳廓,微痒,陈裕咬紧了牙关,又听见她继续说:“我要拿来绑你的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她咬得很轻,宛若气音。
陈裕却骤然红了耳根,骨头都软了一刹。
五月末春时节,穿着衣物都不多,一路从玄关到卧室。好在窗帘是拉着的。
起初没开灯,陈裕未能得见温溪卧室的景象,后来开了灯,他才发觉她房间的布置有种诡异的熟悉感。
陈裕稍稍分了神,但很快就被温溪吸引了注意力。
时隔多年,他们再次,以为会陌生不适应,却意外地依旧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