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写着写着忽感饿,看了眼时间,快一点了,刚刚的小蛋糕也消耗完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拿过一旁的滴眼液昂起头滴了两滴,冰冷的液体让她的眼部舒适感提升许多。
缓了会,换了衣服,温溪这才出门觅食。
关上门,她习惯性瞥一眼隔壁房间。
温溪还记得初来陈家的时候,陈叔叔让她选房间,她当时没想挨着陈裕那么近,只是刚好这个房间的位置朝阳,她很喜欢。
乘电梯下来,走出小区。大约天气冷,外面走动的人也少,温溪也裹紧了身上长款羽绒服,把帽子往下扯了扯盖住耳朵。
她刚来北京时,因为不曾深刻理解过北京的寒冷,并没有做好防寒准备,耳朵就是在那时候生了冻疮,不过现在好多了,到了冬天也就有些发痒,倒没有再生。
温溪在北京生活近三年却还未曾完全习惯这边的寡淡无辣的口味。照常去杨国福点了份麻辣烫,蘸水不放这边本地人爱吃的麻酱,她通常只放小米椒香菜葱醋。
拿号在位置上坐下,店里面热和,她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了,望着窗外,只是这样望着,她也觉得凉嗖嗖的。
北京干燥,霾多,初来时,温溪并不适应这边气候,极长一段时间都食欲不振,睡也睡不好,嘴巴上火起泡,流鼻血更是家常便饭。也不是没去过医院,只是效果不佳。
甚至,那一眼望不到山的平原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都让她不适应和恍惚。
但最后竟然也渐渐习惯了。
“61号顾客,请到餐台取餐。”
冰冷的机械声响起,打断温溪的思绪,杨国福里顾客不多,温溪还是低头看了眼桌上那张小票,6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