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ua了会猫,赵祁临再怎么不舍,也没忘了正事。
“哎,我说,你确定你看的那支股没问题?我之前听我姐和我姐夫聊天提了一嘴,那个什么医药的那支股最近浮动很大啊。”
“先试试水,不急。”陈裕淡定开口。
“也是。”赵祁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神情猛然大变,哭兮兮地抱住陈裕肩膀:“呜呜呜呜,我的钱,我的零花钱呐,全没了,就那么点,到时候开学了你养我!”
陈裕扯了扯嘴角,笑骂:“滚。”
“呜呜呜真的啊,阿裕,我靠你养了哈。”
“离我远点,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干什么?”
“呜呜呜我都不怕我的清白被你毁了,你怕什么?”
陈裕深吸一口气,斜他:“想死?”
赵祁临收收神色,一脸严肃正经像街边坐在摇椅上老神在在的那老大爷,装模作样地拍拍陈裕肩膀,拿腔拿调地:“好了,跟你小子开开玩笑罢了,怎么还认真了呢。”
“去死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
冬渡春的这个季节点,北京天气大多是见不了晴的,温溪偶尔抬眼望一眼窗外,阴沉沉的,并不好看。
房间里有暖气,温溪坐久了,手脚并不冰凉,只是时不时就要涂护手霜和唇膏,太干了,干得让人受不了。
温溪涂了护手霜和唇膏又继续算题,草稿纸用了两张,还没算出来,免不了躁,但她忍强压着那躁,逼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