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她一直不太喜欢大伯,他一身匪气,她一度怀疑,他到底是不是去了参军,还有,他是不是她亲生大伯。

要不是跟爹有关,她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。

大伯想了想:“你爹不是你亲爹。”

锦夜一愣,以为自已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你不是你爹亲生的。”

锦夜觉得好笑,“那我爹是谁?你胡诌一个秘密,想我打消收回铺子的念头?”

他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吗?

大伯眼里闪过一点精光,“你答应不收回铺子,我就告诉你亲爹是谁。”

锦夜又是一笑,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
简直是荒谬,如果她不是爹的孩子,姑姑为什么养着她,甚至到了不嫁人的地步,后来是督军半强迫的要带她进府,才不得不做他姨太太。

那些年,姑姑对她这个侄女,比亲女儿还好。

大伯道:“是你逃跑的母亲,你爹的媳妇告诉我的,我之前在山上见过她一次。”

锦夜又是一惊,“你见过她?那她现在哪里?”

大伯的目光却变得有点闪躲,“后来她去了哪里我不知,但真是她亲口所说,也是因此,你爹死了后,她才逃的,不然,哪有亲娘会丢下自已亲孩子呢。”

锦夜只觉得脑瓜轰鸣,可她还不信,“那你之前为何不说!”

大伯道:“我觉得没必要让你伤心,但如今你这样无情,逼的我不得不说。”

锦夜又是一笑,“说到底,这才是你的目的,想让我放弃那铺子。你要是有证据,你就无跟司法处的人说,但我收回铺子,不是为自已,是为姑姑,钱我也全部花她身上。”